读书、游戏笔记
自言自语
渣画手,十分喜欢画草稿
语死早
米女(xin)孩儿(t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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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被屏蔽了哈哈哈哈哈哈,好嘛,屏蔽就屏蔽吧。 用链接呢,悄悄得,米萨X米扎。朋友们不来一口吗 https://wx4.sinaimg.cn/large/6e168cdbly1fzb55b3i6aj215o0r9tuy.jpg   2019-01-19 6  
  2019-01-14 4  

法(lao)扎(mi)日记2.0

12.31 回看了一下日记1.0里最开始我说过的话……全他妈兑现了…………………………后台去了,机也接过了,座位我就没买后排的………………现在还得寸进尺到期待能得到回应了…………………………【抱头蹲下 ------------- 看过了法扎现场就应该翻过新的一页了。【主要是之前的楼盖的有点儿高,总担心重复编辑太多次总有一天会页面崩溃 ----- 12.30 我倒数了一周终于迎来了入坑10个月以来的第一次法扎现场。 亢奋得我觉得天津的冷风也不那么冷了。没北京冷,可能是因为有老米在吧【尬吹 基本上REPO全写在微博了,搬过来就是了,懒 -老米是不是鼻炎又犯了,总是在吸鼻子(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感冒了-我第一次看他作为莫扎特的现场,感觉今天的状态还不错。-新的小康感觉更自信了一点-爹真棒-糯米很不错,很稳-玫瑰啊!pjp啊!好事之徒啊!纹我啊!!!老米啊!!! -有很多和官摄不一样的东西。老米在单下独白定格的时候笑场了wwww,明明是自己去勾观众,结果哪里都有伸手的就前后左右的都勾个遍 -甜筒之前,两个dancer把后面的场景拼起来之后摆了一个龙珠的合体的姿势wwwwwwwww -假面舞会时候,大肚子扎和米扎特对话,我是莫扎特,你也是莫扎特(具体记不清了)米扎特经常以为对方很友好的时候舞会的人就要捉弄他一下 -舞台有很多和官摄不一样的地方,我喜欢假面舞会之后人没有立刻散去,而是随着音乐的节奏和莫扎特与阿洛的走位、对话慢慢的退场 -老米,我发现了,他马甲背后有布料微妙不一样的部分,是不是因为有肚肚了所以衣服改宽啦???是不是????(我自己除我自己粉籍一秒,有肚肚我也爱) -冰棒曲之后,莫扎特—阿洛—康康,成了一个三点一线的站位。米扎特白光,阿洛粉红,康康蓝光(这个康康有齐刘海www) -刨除音响问题,老米的假声和真声嘶吼混着来的玫瑰让我震颤了 -看了现场有点明白了舞台美术的设计逻辑,用什么样的灯光,什么颜色的光,什么样的道具布局,在舞台的什么位置,有什么样的观感,但是我2排14的位置经常会被dancer挡住视线【 -纹我不是拉幕布了,是巴黎的人在后面定格一样摆好姿势,老米过去触碰其中一个人,然后巴黎的人都“活”了过来,很有意思 但是看了其他人的REPO,好像就我一个人觉得是改了而不是幕布没有了 我眼睛一刻也不想离开老米… 甜筒dancer们真不错………………音符小姐姐们,hshs…有个小哥一脑袋辫子真酷 单下独白的时候上来拍照的是五十万么?莫扎特看到那么一个现代人莫名奇妙了一会儿,但婚礼的其他人好像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样子 甜筒之前,米扎特在高高的椅子上,罗森博格不够高,斯蒂凡尼就抱起来凑身高,但还是不够平视莫扎特的wwwwwwwwwww Pjp,dancer引导观众和着拍子鼓掌,感觉真好。 最后谢幕纹我之后老米又和观众进行了兔子琦琦式的呼喝对话,台下很完美的回应了他wwww他跟高兴www基于语言,又超越语言的交流。 还有在妈妈写完信要睡觉之后,米扎特走到了台前,那样的眼神。。。指挥。。。。。我一时有些不明白,总结不成句子,但我又有些明白。反正会多刷。。那种有些孤独的眼神,好像知道自己被欺骗之后的受伤的眼神。 (偷官图) (人们都在看他) 我不懂他向上看的时候为什么总是那么的剔透、美丽、真诚。玫瑰曲的时候,唐璜死神在后面出现的时候,他是那么……【词穷,形容不出……因为有一些我不懂的东西,没法总结。 还有萨在安魂曲之后上台,罗森博格等人在舞台右边冷冷的看着萨走过去,然后看着萨去找莫扎特,不屑的离开。 阿洛还是不错的,康康唱的没什么问题,但中规中矩是不够的。希望她接下来的巡演加油。 然后野兽妞儿总是在后面骚里骚气的 没弯丑真的有点点可怕,尤其是PJP之前他坐在舞台右边,就在我脸前,黑黢黢的高大人影,怪吓人的。 开场前拉小提琴的音乐家出来的那瞬间,在台上拉起小提琴,念台词的时候我头皮发麻,我知道自己将进入一场真实的梦境、盛大的宴会。 (买了场刊,但是因为今天就回家了,没收到错页的修改补丁,很厚实,像简装版的画集了) (买场刊的时候看到了CD,当即来了一份儿) ---------- 行了,正经的说完了该说说微博上没写的东西了。。。。。 还能是啥,当然是和老米头儿接触的部分啦! 此次前去,目的有二。 一,送他之前生日贺图的画。(但是之后尽量还是送他没看过的新图 二,能要到签名的话就请他签一个给基友。 两件事儿都办了。 之前知道场刊的事情后我判断自己是买不到场刊的……但是没想到,现场认亲了一些同好之后有惊无险的居然买到了能能参加签名会的场刊。 这样SD的压力就小多了。 很幸运。 之后就是排队等待签名了。 我依然很紧张,出息也就一个像素点儿那么大,真的不能再多了。每次见他我都会紧张,会抖抖抖抖,会说不出话。然后每次都是老米在我仿佛一个智障的时候给我暴击让我当场当机。 唉……我啊……真他妈没出息,可那是老米啊,我没出息不丢人啊!怂才是大大滴不要啊。 说回来。。。签完了妞和没弯,就,老米了。。。。。嗯。。。 我就赶紧掏礼物画出来,(用我小学生一般的英语)说这个是给你的,又在他想看清楚的时候翻过来解释说我留了一个问题在信里。(有点儿粗鲁但是真的没时间后面还有很多人等着呢啊啊啊啊对不起老米!) 他反应了一下,看清了袋子里又信,抬头跟我说“哦~是秘密信件!(secret letter)” 我愣了一下,YES。事后想想,这人怎么回事儿,意呆人的被动技能又发动了嘛WWW 一件完了,下一件。 赶紧掏出同样内容的画说“please sign this for my friend.(掏出手机)this is her name”我紧张还是在抖。声音抖,手抖。 他签了名字,没有for,我就硬着头皮“her name,please.here.”然后他又要签名在我的场刊上,我又罪恶又焦急的强调让他签在画上。他问我are you sure↓??问了两遍。我猜他是问我确定要把签名盖在画上嘛之类的? 我说我确定,YES,I'M SURE. (签了) 他签完之后又签了场刊给我。我1551。 签完了跟我说他知道这张画,夸了我,我就各种谢谢…然后我说了“thank you my religion…”小小声的……我不知道他听到、明白没有,这都没关系,他又谢了我,在我又一次不知道该如何体面的结束对话的时候牵过我的左手给了我一个吻手礼………………………… 我………………………………………………我…………………………………………我你他………… 昂!!!!老米!!!意大利人啊!!!我脑子里有太多太多的情绪和想法,然而最终杀出重围第一个挤出来的想法却是“卧槽您让我先洗个手好不好?!再抹点儿擦手油!我这寒风中吹了一天的老干手!!!!!!”挺后悔没往手上喷定画液的。(出息就这么一大点儿.jpg) 其实我还想了很多话想跟他补充,比如“她拿到了你的皮卡丘flo但是没有签名,她跟我一样喜欢你,她会在广州站看你。”但是因为我做了互动的行为导致航班和糯米已经签完别人了…而我后面的人开始被我堵在了老米这里。不能再妨碍后面的人了……于是什么都没说。赶紧签完离开队伍。 来天津之前,我买了两根金色的签字笔,排队的时候拿在手里准备着,有可爱的同好去前面围观了一下说他们都有笔,金色的,我就收起来了。 结果老米给我签的时候笔明显的没水了,我就赶紧掏出我的笔,拔掉笔帽给他,就这么招,油漆笔就…莫名奇妙的给他了………等我离开签名队伍,才想为什么我的手上有一个笔帽??? (那个笔帽) (本来想在场刊上TO签的,后来签的时候用星星覆盖了过去) 之后随便的去了SD等了会儿,工作人员出来说演员走了。 咕咕咕了。十一点半,他们也要休息了。回到旅馆我一直精神亢奋得很,虽然身体疲累,到凌晨两点半左右才闭眼。 接下来。。。。我需要等待需要耐心,但更多的是认清自己就行了。没有回答也没关系,完全没关系,该做的继续做就是了。 ----   2018-12-30 7  
  2018-12-09 2  
  2018-12-05 4  

《源泉》

我都快忘了撸否是拿来读书笔记的。。。。。虽然我读书少。。。 11.20 基友一直在推荐我去看,我就是没看,直到堵车没事儿干打开文档一瞧。 哎哟?安兰德! 生化奇兵1销魂城的原型来源啊。(《阿特拉斯耸耸肩》) 那一定要看看这本书。 这里让我觉得主角十分十分有自我,很明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清明到有点儿叫人紧张的程度,没有多余的人情世故。。。前面他也是,都不怎么“看”校工。 后面大肆批判传统的建筑,这个开头很有趣 洛克像个切割锋利的冰锥。 吉丁——以后我就叫他鸡丁了。 鸡丁在毕业典礼上的某一个关于洛克的瞬间让我对这个角色产生了共鸣。在某些情况下自身的道德修正了最直接的对事物的反应,尽管本来鸡丁的态度是A,但道德和普世的观念使他告诫自己不要这样。 洛克某种程度上有点儿没心没肺【。 但我羡慕这样的状态——毫不在意他人的感受 鸡丁这里的表现又让我产生了一点共鸣 --------- 暴躁老哥。 骂了洛克一整页,然后“明天来上班!草泥马你这个傻逼倒霉孩子!” 鸡丁迷失在虚荣和权力里了,他有些时候是个高尚的人,但有些时候是个极富野心,不择手段的小人。 他把同事供奉起来,养尊处优成了一个废人,挤走了他还假装好心的安排了一份小破工作给同事,而他下一个目标却看穿了鸡丁的诡计。直到鸡丁真正接到了一个设计需求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做不出像样的,自己认同的作品。 他像清贫的洛克求助。 鸡丁和洛克目前就是两个对照,鸡丁拥有除了作品的一切。而洛克除了他的设计一无所有。 但洛克并不羡慕鸡丁,可鸡丁对洛克的境地暗自哂笑的时候那种对自己的唾弃和对洛克才华的嫉妒又时刻缠绕着他。 鸡丁不得不难看的向洛克求助。 他看着洛克的设计草图,内心一股莫名的情绪从胃里涌出直达喉咙,他忍不住开口唱到“这美好的ton……” 不对,串戏了【。 凯麦隆老大爷退场的也太快了!我还以为大爷会一直在台上呢。。。。。唉。。。。。不舍得大爷。 12.1 洛克第一次有了像常人一样的情绪波动。他真的是无比喜欢凯麦隆大爷了。 而鸡丁以为自己这样顺利的把洛克捏在了自己手心,可他知道洛克完全能拒绝他,看不起他,因为鸡丁自卑,他在洛克面前就是感觉自己抬不起头的。 他之所以能超出顾虑发言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虽然是空洞的胜利,但他物理上确实是有优势的,才得寸进尺的说了这些话。 (我看到这里的时候明显的觉察了一些不对劲儿的东西,这种暧昧的描写……………………我觉得是我腐向的看太多了才会想歪,小人之心了。) (结果基友告诉我我没想歪。) 我他妈整个人都惊了,作者你有事儿吗???????????????????? 这么前卫这么。。。。。。我词穷。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的心情。 然后鸡丁轻易的、庆幸的得到了洛克。 12.20 想写的太多,懒得写了。。。 洛克跟他的CP之人多米尼克开车了。。。。。 开车了。。。 车了。。。。 了。。。。。 基于作者个人的立场和时代的限制,我不太能接受这种“交流”方式……   2018-11-20  

《春天的尾声》

……………………我眼泪淹没我自己【躲进防空洞看先憋死自己还是先被眼泪淹死 iriry: *原梗王尔德《快乐王子》。 *史萨法扎莫,清水无差。本来是这么打算的,结果读了莫扎特书信集,发现史莫比法扎莫还皮。 *有用到法扎的意象,也有借了一点月球莫世界旅行ver的意象。 *比HE更不容易的是写音乐,尽管只是瞎写orz —————————————— 春天的尾声,音乐家安东尼奥·萨列里去世了。 玫瑰花包围的小广场上,人们集资为他竖立了一座雕像,饰以丰足的宝石和黄金,如此便打发了自己的愧疚之心,转身便传起了新的谣言。 贫寒的乐师们常常会到雕塑下祈祷,期望能交上好运,成为和萨列里一样成功的音乐家。但萨列里只是一座凡人的雕像,没有神奇的力量,无法如生前一般帮助这些穷学生。“剥一块金子吧!或者撬一块宝石!音乐家不该困于贫病!”他对他们说。可是,没有人听见他的话。 于是萨列里常常叹气,忧心忡忡,脸颊缀上了晨露。 忽然之间,有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好大师,您为什么叹气呀?” 萨列里觉得这声音很耳熟,却想不起来。他的灵魂在衰老、沉滞的躯体里困了太久,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他暗自雀跃——终于有人能听到自己的声音了!但表面上仍保持着风度,彬彬有礼地问:“是哪一位在说话?请让我见一见吧!” 于是,一团灰扑扑的小东西飞落在雕像的指挥棒上,扬起一边儿翅膀行了个礼:“我呀,大师!为您效劳!” 那是一只小小的夜莺,一只流浪的鸟儿。 夜莺翘着扁扁的褐色小尾巴,用短小的翅膀拗出行礼的手势,萨列里又好笑又怜爱,心情好了许多,柔声问道:“您想如何为我效劳呢,小音乐家?” “为您歌唱呀,我的好大师!我的歌谣举世无双!” 萨列里失笑道:“那一定是您没听过真正举世无双的曲子。” 夜莺很不服气:“好呀,我倒要会一会那位音乐家!看看是哪个小年轻,赢得了我们宫廷乐师长的心!” 萨列里努力回忆,把维也纳的角角落落都想了一遍,却想不起那个举世无双的音乐家住在哪儿——再仔细一想,连那音乐家究竟是谁都有些模糊了。“请原谅,我实在想不起来了。”他歉然道,“我实在太老啦!” 夜莺沉默了。少顷,它轻声道:“您已褪下那尘世之躯。我会为您唱歌,您慢慢就会恢复从前的样子了!” 夜莺是种流浪的鸟,且是一种候鸟,短暂的生命中会经过许多地方,去不复返。萨列里认为夜莺从不曾到过维也纳,不然它不会如此高傲,尽管这是一种可爱的高傲。他打趣道:“哦,我从前是什么样子?” “这样呀!”夜莺跳到萨列里的手臂上,挺起胸脯翘起尾巴,伸直腿迈开步子,趾高气昂地走来走去。 老乐师长大笑起来:“那我从前多半挺招人厌!” 夜莺歪着头思索了一会儿,蹲了下来:“也许吧!一点点儿。” 正说着,雕塑下有人来了。一个青年,凌乱的头发上压着一顶旧帽子,大衣肩部开了线,衣兜里冒出几张皱巴巴的谱纸。他两手抄在兜里,好像随时准备掏出乐谱献上,又好像徒劳地试图把藏起它们。 当他伸出手祈祷时,一张谱纸被带了出来,无声无息地飘落在地上。 “请帮帮我,敬爱的萨列里大师!”他祷告着,“保佑我这个月能找到工作,任何工作都行,只要是音乐相关的!” 青年默祷了一会儿,又小声说:“再找不到工作,我只能回乡下做抄写员了。我的妻子太辛苦了,我们不能再耗下去了。” 年轻的乐师离开了。夜莺飞到遗落的乐谱上,一目十行读完了它。“平庸至极!”它评论道,又向青年的背影投去一瞥,“决心也不怎么样!” 萨列里叹了口气。 “别为这种人叹气,尊敬的大师。”夜莺飞了回来,“大多数人都将被遗忘,只有最好的能永世留存。” 萨列里没有为此辩驳。他沉吟片刻,说:“我请求您,把曲子还给那年轻人,并捎上一片金箔。这就是我需要的效劳。” 他以为夜莺会拒绝,或至少抗争几句,但夜莺只是用亮晶晶的眸子注视了他一会儿,接着便低下头,抖抖翅膀,去执行他的愿望。它从最不起眼的地方叼走了一片金箔,抓起乐谱,飞到了年轻乐师的家。 “笃笃、笃笃、笃笃笃!” 专注作曲的年轻人没有听到,他正在洗衣服的妻子闻声而来,在补丁交叠的围裙上擦干手,打开窗板,看到夜莺、乐谱,以及金箔。 夜莺鸣啭一声,行了个礼,飞走了。 妻子惊讶极了,把乐谱和金箔捧给丈夫看:“亲爱的,你交上好运了——音乐的化身光临了我们家!” 如此,维也纳日夜不休的音乐中多了夜莺振翅之声,向萨列里祈祷的乐师们逐一获得了一小片金箔。对于那些耗尽金箔仍未出人头地,再次求取的人,萨列里也一一应允他们。尽管维也纳未因此多出多少“举世无双的曲子”,老乐师长依然很高兴。 夜莺始终难以赞同。它把抱怨编进每天唱给萨列里的咏叹调里:“可怕,可怕,如今的酒馆真可怕!/比掺了水的酒更可怕的/是掺了傻气的小步舞曲!/不如听我来放屁/放——屁!” 但它终究没有违逆萨列里的意愿。久而久之,“向萨列里的雕像祈祷就能获得金箔”流传开了。 某一天,来了一名打扮得既华丽且时髦的青年。在维也纳,打扮得华丽并不难,可要跟上瞬息万变的时尚,得花好几倍的精力和钱。远远看到那人走过来,夜莺就急了:“这家伙怎么看都不缺钱,您千万别上当!” “嘘,我亲爱的。”萨列里安抚道,“先听听他怎么说吧。” 青年在雕塑下刹住脚步,摘下他装饰着长羽毛的帽子,将雕像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这让萨列里有些不好意思——他身上不剩多少金箔了,青铜内芯暴露出来,不少地方长了锈斑。 “安东尼奥·萨列里大师!”青年高声道,毫不在意路人的瞩目,“我听说向您祈祷就能得到金箔!请您也赐我一片吧!不,一片不够,至少一百片!” 夜莺尖叫一声,差点从指挥棒上摔下来。萨列里也懵住了。 “至今为止,您赐予那些庸人的金箔没有一千片,也有几百片。可他们回报了什么?无非是把您门下高徒的旧作改动几个音符,卑躬屈膝地献给同为庸人的贵族们! “我和他们不同!我将创作从未有人听过的伟大乐章!不,何止没听过,连想象都想象不到——那是天上的音乐、上帝的声音! “只需有足够的财富供我安心创作。” 青年发表完了演说,拍拍帽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戴正帽子,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嘀咕:“糟糕,要得少了!” 那公孔雀似的身影彻底远去不见后,萨列里轻咳一声,准备说些话,却被夜莺抢了先:“大师!我的好大师!您是听他的,还是听我的?” “您。”萨列里注视着小小的夜莺。 “那好,您听着:这混蛋一拿到金箔便会挥霍一空,寻欢作乐、花天酒地,才不会有心思作曲呢!我敢打包票!这种人我——呃,我……还是蛮熟悉的。” 萨列里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也这么认为。” 夜莺松了口气,尴尬地转开脑袋,装作整理羽毛。 “——所以,把我的蓝宝石送去吧!” 夜莺惊呆了。它抬头瞪视萨列里的宝石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接着它气急败坏地叫了起来,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忘记了人类的语言。 “亲爱的。亲爱的!”萨列里温和地呼唤它,用他美丽的男高音,“请听我说:这副金属身躯上的宝石都是宫廷贵族捐赠的无价之宝,每一颗都盛名在外,经过各方行家的鉴定。至少在维也纳,没有一间商铺会冒险收购它们。 “我想让那年轻人知道:音乐的化身确然听见了他的雄心壮志,却不会纵容他的骄奢。 “亲爱的音乐化身!为我飞一趟吧。” 夜莺张着嘴,呆住了。好一会儿,它别回头,喉头滚珠似的咕哝了一句。萨列里没有听清,发出了一声疑问的声音。“我说:您还真是个好老师!”夜莺飞了起来,气鼓鼓的。 辛苦倒腾了半天,夜莺终于撬下了指挥棒柄上的蓝宝石。“哎,您不舍得那些平庸的穷小子去讨生活,倒舍得让我这个天才音乐家终日劳碌!”夜莺抱怨着,抓起宝石飞走了。它并不担忧失去宝石,这些美丽的玩意儿不过是种装饰品,是人的附庸——人自身也不过是艺术这一永恒之物的附庸罢了。它担忧的是其他事。世上没有别的生物比它更明白:被这些亮闪闪的附庸吸引来的庸人们,也会随它们的消减而作鸟兽散。 “大师可不习惯寂寞的生活呀!”夜莺忧虑着,随即想起老人是如何度过了生命的最后几年。它不禁打了个哆嗦,差点没抓住宝石。 “……有我呢!”夜莺下定决心,“他守护音乐家们,我守护他,永永远远!” 一而再,再而三,再三再四——萨列里告别了他所有的金箔和宝石。如夜莺所料,来祈祷人越来越少。对于他无力接济的音乐家,萨列里请求夜莺摘取广场上盛开的玫瑰,放在他们的门前、窗外,作为鼓励。夜莺十分怀疑已被金箔养刁了胃口的人是否会满足于此,但还是照做了。 渐渐地,天气变冷了,风声萧瑟,花儿大片大片地谢去,夜莺不得不越飞越远,寻觅残存的花朵。“好冷啊!好冷啊!”它缩进萨列里冰冷的领口,“讨厌的冬天!” 萨列里愣住了。他已不知寒暑,又送出了作为眼瞳的宝石,看不到玫瑰空枝已结满秋霜。“您该出发去南方了,冬天的维也纳向来残酷。”他愧疚道。 夜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在心里为您作了一支曲子!要走,也要等这支曲子完成。” “什么样的曲子?”萨列里问。 夜莺没有回答,一动不动地蜷缩在萨列里领口。它缩得那么小,那么不起眼,犹如一颗种子,正全心全力孕育另一种更辉煌的生命。 冬日的阳光渐渐低斜,铜像的影子漫过了沉寂的玫瑰花坛,又漫过无人的广场石径。萨列里不再劝说。他凝停在举起指挥棒的刹那,等待是他的宿命。 他在寂静中聆听。 听到最后的花。 听到最初的雪。 听到,夜莺唱出第一个音符。 低音轻柔地抛出去,鸽子灰的云抛出一朵雪,静谧地下行,坠入一片连音之中。均匀、冷漠、重复,犹如整齐排列的墓碑,连绵成冬天的纹理,在听觉的指尖下循环往复。微弱地,最初的低音延续着,无人知晓它将消融在哪一方墓前—— 高音猝然迎上,与萨列里的叹息交叠。它攫住那低音,用亲吻吞没了它。炽热吞没了冰冷,一位女王行过大地,在她燃烧的裙裾下,碑石化为飞灰,以一千种姿态盛放过的玫瑰从死荫中复苏,绽露芬芳,覆没了大地。 贫敝的门户打开了,富丽的门户打开了,寒微的人们、尊贵的人们——维也纳的人们走上街头,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甚至忘记了自己,被音乐驱牧向同一目的地。音乐家伫立在缓缓湮于纯白的世界中央,聆听四面八方传来的脚步声。 “致音乐。”夜莺唱出了最后一个音符。它坠落下来,暂借的身躯沉入深雪,归于大地,而灵魂留在音乐家温暖的手心里,被覆上一个吻。捧着这颗金色的心,音乐家从石头底座上走下来,行过永恒的春天,行过传颂他们的生者,走进了音乐的天堂。 END   2018-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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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10-18 1  

CTY

做个过程日记。 看我能改多少次,画多久。或者坑掉。 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呜……………… 灵感来源于几个月前亲友对视频的一句转发。 2018.10.10 构图: 需要真人模特【。 10.13 凌晨 00:43 唔,又到了每次例行的我他妈改爆环节。面部重画第一次。细修X1 红线推敲结构。颈肩永远是我的的死穴。回头POSER见吧……用到现在都没买个男建模,一直用安装时候自带的女的=L=。。。 二修用了小卫【。 唉,还是原创的面孔好画。 10.23 我没坑,我还在画。 11.4 为什么,我不懂老米头儿的面部结构啊,我不懂啊啊啊!!!!!!!!!!【对月咆哮 进度,脸打码,不化(hua)妆(wan)的老米不给见人。我觉得我赶不及他生日了。。。太难了。。。。。。。我怎么这么废 11.6 谢谢阿波罗的雕像,谢谢茄子……………… 让我忘掉老米的脸专心画阿波罗【你他妈 努力在看不穿结构的情况下硬生生的画结构,卡骨点。。。。 基友让我干脆先做个老米的头雕算了,这个,内个。。。。先画完这张的。。。 11.11 累人…………………………厚涂太累人了………………虽然多画厚涂好…………………… 进度: 11.14 ……健身练得我手都抬不起来提裤子脱衣服都不利索,怕不是练成了个半残…… 但画图还是开心的,铺色一时爽,塑造火葬场 11.20 狂对付袖子=L= 目前的进度 11.25 果然不去健身这周进度就快了起来。。。。基本上再修修细节,画画装饰性的东西就差不多了,虽然还能再扣吧 植物基本就明确了形状之后再扣个闭塞和阴影,拉个亮面就没继续画了 十份来得及了。。。。想想大概3-4年前,我想画一张厚涂有光影的图,画完了黑白关系之后痛苦的发现自己没有能力画成彩图,连“我死磕一下还有救还能试试”的想法都没有,很明确的知道自己就是画不出来。 那时候很无力。 (黑白的素描关系看起来还不够扎实,还是很碎不够概括,不够确定和自信。   2018-10-10  
  2018-09-11  
  2018-08-29 4  
  2018-08-24 9  
我就是老米的信徒,他就是我的religion。   2018-08-20  
  2018-07-29 9